夜幕逐渐低垂,军营中的火把摇曳生姿,将四周映得忽明忽暗,增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安。
萧瑾言轻轻挥了挥手,向洛川、桓容祖、王玄羽三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帐。
刘怜月紧随其后,动作敏捷地将沉重的帐门合拢,那双明亮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坚定,她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生怕有任何风吹草动,泄露了即将涌动的风暴。
“郡主,请放宽心。”萧瑾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表面平静,内里汹涌,“在这军营之中,咱们说话还是很安全的。”
刘怜月闻言,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但随即又紧锁眉头:“瑾言,咱们反了吧!”
这句话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萧瑾言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郡主,你是在开玩笑吗?这玩笑可不大好笑。”
刘怜月摇了摇头,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如同夜色中最坚韧的藤蔓:“瑾言,我没有开玩笑。你父亲麾下精兵三十万,猛将如云,个个骁勇善战;我父亲手下亦有精兵十万,忠诚无畏。你我两家联手,何愁不能反了刘坤那个暴君?”
萧瑾言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烛火旁,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幅深邃的轮廓。
他叹了口气,似乎在衡量着什么:“郡主,实不相瞒,你刚才进来之前,我正与洛川、桓容祖他们商议此事。”
刘怜月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柄:“瑾言,原来你早有此意,那咱们还等什么,还是赶快反了!这刘坤削藩之举,无异于自掘坟墓,我刘怜月早已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