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旁的绿珠,轻轻上前几步,站到了萧瑾言的另一侧,柔声道:“还有我,绿珠也愿为夫君的大业出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着,她轻轻靠上了萧瑾言的另一肩,萧瑾言感受到绿珠的温存,另一只胳膊自然而然地环住了绿珠,三人就这样紧紧相依,仿佛形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杨蓉轻启朱唇,道:“夫君,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就留在我房里安歇吧。”
萧瑾言闻言,心中却猛地一颤,回想起这一连串经历,先是被刘惜玉一番砍伐无度,搅得他腰酸背痛;随后又被绿珠相缠,不得不再次大战一番,几番连续战斗下来,他已是心力交瘁。
此刻,面对杨蓉的柔情似水,他心里不禁苦笑:若是再被这位浑身散发骚气的娘们儿一番“折腾”,自己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温柔乡里了。
于是,萧瑾言强作镇定,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笑,对杨蓉说道:“夫人,你瞧我这记性,突然间想起府上还有些紧急要务尚未处理,实在耽搁不得。改日,改日我一定早早地来寻你,定会让你心满意足。”
话音未落,萧瑾言已转身,脚步轻快得如同脱兔,几乎是一溜烟地冲出了厢房。
杨蓉望着萧瑾言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转而换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怒意:“萧瑾言这究竟是怎么了?莫非……”
旋即,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萧瑾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才与我共度一夜春宵,难道就厌烦了,玩腻了?男人啊,果真就没一个好东西!’”
绿珠轻盈地迈动步伐,缓缓上前,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挽住了杨蓉的手臂。
“姐姐,息怒吧,”绿珠的声音柔和而充满关切,“你如此国色天香之姿,夫君他疼爱你还来不及,怎会轻易玩腻呢?”
杨蓉闻言,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轻轻抽噎了一声:“妹妹啊,我真是糊涂至极,怎么就把自己这清白无瑕的身子,轻易交给了萧瑾言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说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
绿珠闻言,眉头轻蹙,轻声细语地劝慰道:“姐姐,或许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兴许夫君他只是身体偶感不适,精力不济,才未能给予姐姐足够的关怀与宠爱。待到他将身体调养好,定会对姐姐视若珍宝,好好稀罕的。”
杨蓉听了绿珠的话,神色稍缓,眉头微微舒展。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她就抬起头,用一种异样的、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看向绿珠:“妹妹,你这么说,莫非……萧瑾言他,最近竟是被你给……掏空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