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老夫人看着小姑娘的架势,她对着外面的护卫喊了一声“来人,将大爷的姨娘统统带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
外面的护卫离去后,安宝儿就开始给绣花针消毒,她的手法极其熟练,熟练到曾经在军中为官的臣家三爷都不自觉鼓掌道“母亲,你应该把宝儿留给我啊。这孩子是个聪明伶俐的,有了她,我的旧疾便不怕了。”
安宝儿看了眼不远处的黑衣男人,她严肃的说出这句话“你先把衣服脱了。坐在这边椅子上,我等一下给你把脉,在推拿一番,夜晚便能好睡一夜。”
“好好好。”臣三爷没有半分犹豫的褪去上半身衣物,按照小姑娘意思坐在椅子上,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大白拖拽着一名中年男人进入房间,只见小姑娘给床榻上的女子扎了三针后,边开口说“我倒是想要问问?你这家伙收了多少银子?居然敢隐瞒我母亲中毒的事情。”
“!!!”
中年男人脸色苍白的看着小姑娘,只见白糖在空气中闻了闻,它就从男人的看诊箱子里面叼出来一件物品。
“白糖!不能咬!有毒!”安宝儿看清楚白糖嘴里的东西,她连忙戴着手套上去夺过白狼嘴里的东西,将那东西丢在地上,抱着狼到外面去灌水。
“咕噜噜…”白糖被灌了七八次水后,它才被安宝儿丢在花坛旁边,任由其狂吐不止。
安宝儿拿着手里乌漆麻黑的东西,蹲在中年男人面前说“大伯,你倒是个厉害角色啊?这玩意是慢性剧毒物,无论是表面,还是里面,那都是非同小可啊。”
“我…我…我不知道。”中年男人不停地后退,只见被安宝儿派出去的徐源,他拿着一模一样的东西进来。
后面的黑衣女子拿着一沓银票走进来,她满脸笑意的说“宝儿,这是里应外合作案。二者都是为财而死。”
“为财而死?那就死去吧。”
安宝儿知道中的是什么毒?她就开始搭配解毒药方。
徐源和自家妹妹把中年男人拽出房间后,屋内的所有人就听到“啊…我根本不知道啊?我是被人冤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