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夫人的情况刘大夫是大约清楚的,所以,若说之前张夫人让他听林悠悠的他还会有所不满,在探了张夫人脉象之后,这些不满便全都没了。
林悠悠的确有真本事,甚至是他行医二十余载也猜不透的手法。
然而郑大夫却道:“我不这么认为,夫人明明是因为身体虚弱无法保住胎儿,并未受到任何外物影响。”
郑大夫说得掷地有声,刘大夫说得也很有道理。
可两位大夫所言却大相径庭。
一时间,国公爷和张程都有些发懵。
最后还是张程恍然大悟的说:“父亲,这些年来夫人每次怀孕,都是由郑大夫安胎请脉,若说在场三人谁最了解夫人的身体情况,那当数郑大夫无疑,我看,还是郑大夫所言更可靠一些。”
国公爷皱着眉,沉吟着缓缓点头。
“郑大夫一直在为夫人安胎?”林悠悠却好似刚刚得知此事一样,疑了一句。
郑大夫本就是东平伯府的人,张程才是他的家主,此时得了家主的肯定和维护,自觉十分得意,便含笑点头说:“正是。”
却听林悠悠笑叹道:“原来如此。”
“嗯?”郑大夫眉头一挑,不明白这小姑娘为何如此反应。
“国公爷、伯爷,方才还有一个疑点我没说。”林悠悠忽然冲着国公爷和张程二人抱了抱拳,见二人都看着她后,才说:“以夫人的体质,其实也不至于血崩至此,只是近来夫人的气血太过活络,少有失调,便引起了血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与安胎药有关。”
“你在胡说什么?”郑大夫猛然瞪向林悠悠。
他开的药剂量都把控得很好,即便是常年抓药的老手过目,也不会发现问题,这个小丫头怎么会?
“是不是胡说,将安胎药的药渣拿出来让我和刘大夫看看便知。”林悠悠浅笑着回应。
郑大夫一时间有些慌了。
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国公爷说:“呈上来。”
这语气,自然不允许旁人再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