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憋了一个大招还没放出来就死了,太憋屈!
于是我继续瞪他,像是要把他那层追忆给剥下来看个清楚明白。
裘丞点了点我的额头,语气亲昵,却神情淡漠道:“聪明的女人不会问男人的前任,因为不管男人说真话还是骗她最后都是和自己过不去。”
这还要你说!要不是江依水这个初恋攻击性十足,谁乐意知道你们曾经那些甜蜜过往给自己招疙瘩!
我站了起来,让他点来点去的手落空,平视着他对等道:“前提是这个过去式真的过去了。”
裘丞眉头再皱,眼里有着复杂的神色,“你真想知道?不后悔?”
他越寻求确认,越代表那段过往会让我不舒服。
我咬牙切齿,“总好过下次她在我面前炫耀我不知道的事我还跟昨晚一样……”
话没说完,他面色一沉,抓着我的双肩跳下了桌子,“她昨晚来过?”
那眼神里透着的阴沉让我一颗心直往下落。
他在乎的到底是什么?
我收敛了情绪,点了点头,“昨晚是江依水送你回来的。”
裘丞面色有些急切,“浅浅你听我说,昨天真的是老友聚会,都是我读书时候认识的哥们,我说我有老婆了,他们不信还说要叫Menhero来,那时候我喝大了,以为他们开玩笑的,要是知道Menhero后面会去,昨天我压根就不回去。”
能让他着急的解释,我心里廖感慰籍,然而一段听下来,我却无法骗自己,直愣愣看着他问:“为什么她去你就不去?”
裘丞哑了,张了张口,又默默闭上,甚至撇开了眼。
“记不记得是你跟我说过的,对前任没完没了的介意,日子就没法往后过,不敢见她?裘丞,现在没有走出来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