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离开后,我也没忘记把裘丞的文件给装好,他的东西都飘在茶几上,吃饭前苏音帮着理过,省了我不少事。
只是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恍惚间突然察觉,这竟然是这些天来第一次一个人睡。
这样一想,才觉得身边异常冰冷。
裘丞喜欢从背后抱着我睡,大腿夹着,把我当成人形玩偶一样。开始我还不习惯,但今天突然一个人睡,竟然觉得少了些安全感。
我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我一遍一遍问自己要不要坦白从宽。
如果说和不说是天平的两端,那么一边是噩梦和祝倚琳的提醒,一边是欧阳和苏音的话。
看似平衡,实则摇摆不定。
我想了坦白的后果,裘丞一定不会让我去,或者陪我一起去,彻底破坏交易。
同样,我也想了不说的后果,最坏就是梦里那样,但是……梦不都是相反的吗?
我纠结着,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到最后,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拿起手机,拨通了裘丞的号码。
手机上的时间是1:34,平时他早就睡了。
意识到这点时,我就准备挂了,可没等我碰到屏幕,电话通了。
“喂。”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被吵醒的不悦。
我根本没想过会接通,一时也找不到话开口。
电话那边很安静,我以为他又睡着了。
可过了一会,他突然低沉的笑了,“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了。”
那种从嗓子眼里发出的低鸣再从电话里传出来撩人得要命,而且他用的还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