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也是他们的聪明之处,笼住她的心,可以笼住他们家小孩留下的产业。
而她若主动攻击他们,她会瞬间从有理的一方,变成无理的一方。
最好的选择便是,利用秦元积累的人脉来做自己的生意。
她重申道:“秦就是秦,不会改变的。”
温巧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医院病房。
支玉洁已经醒了,盯着头顶的吊瓶发呆。
李玥进门后,她才回转视线,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支撑身体坐起来,朝李玥打招呼。
李玥示意她躺下,并问:“伤势怎么样?好些了吧?”
“明天可以出院了。听我父母说,是公司给我垫的医药费。李总,真是谢谢你,等我上班了,慢慢还你。”
李玥道:“不急。”她介绍温巧给对方认识。
温巧说明了来意,换做别人,支玉洁肯定拒绝,谁愿意把这种事讲给出版社的编辑听?还要见报,她还不够丢人吗?但对方是李玥带来的,难听的话她说不出口,只有一个要求,不要透露她的具体姓名。
温巧保证:“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写的报道,关乎个人名誉的,均用化名,不过你周边的人看了报纸,可能回代入你。”
这一点,支玉洁可以接受。
反正即使她不说,周围人也都知道她的情况。
温巧记录好事情的前因后果,收起本子。
支玉洁复述了一遍伤心事,情绪更低落了:“当初什么也没图他的,居然落得这个下场。”
李玥心道,条件比人重要得多啊。
老家原主的一个的发小。
相亲相了两个青年,一个在事业单位上班,但长得有点丑,五五身材,还胖。
另一个青年做木工活,家里穷得老鼠到他家都是饿着肚子出来的,但长得又高又俊。
两个男青年都很喜欢她。
但姑娘看脸,选了木工。
不到三年的时间,原本水润的脸蛋便干涸了。
20来岁的年纪操劳的像个大妈。
丈夫也不在俊俏。
胖青年她也知道情况,家境殷实,娶了一个媳妇当宝一样。
她可算看透了。
女人嫁人一定要图男人的条件。
恋爱脑几乎都没有好下场,你以为你什么都不图,男人就会感激?
男人只会觉得自己有本事。
李玥安慰支玉洁:“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自信起来,你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