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将画册交给他,翻看前一张:“看我把你画的多帅。”
贾靳豫垂眸观赏,往后翻页,画的是今天父母在的时候的场景,一大家子围着婴儿床里的小孩,好像在观赏宝贝。寥寥几笔,众人神态毕现,画面温馨却又莫名喜感,他眼睛里有了一丝笑意,说:“明天我把录影机拿过来,人多的时候,我录一些。”
“好啊。”
贾靳豫往前翻了两张,沉墨般的墨子一缩。
画中的男人脸型棱角分明,五官尤其端正,一双很有特点的丹凤眼微微上挑,透着冷漠睿智。
极简单的画像,却把人物刻画的入木三分。
画自己,也仅限于此了。
他朝李玥看了看,又看画册上的男人。他忍不住道:“你画他做什么?”
李玥不明所以,当她仰着下巴看到画册上的人物头像,才后知后觉,忘记把这副肖像收起来了,她无奈说起自己做梦的事:“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感觉有点面熟。怕时间长忘掉,顺手画下来。”
如果是未来的她的男朋友,她得好好把关。
她没有情感经历,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贾靳豫幽幽的来了一句:“面熟?难道不是那个姓秦的么。”还以做梦为借口,是不是背着他和那个人来往?
李玥仔细一看,眼睛和脸型特别像秦元。
侄子?
年纪对不上,那个人二十五六的样子。
侄孙?
老来得子?
还是巧合的相似?
她画像的时候并未想到他,郑重道:“你别胡说哦,根本不是一个人。秦元的下巴没有他的精致。”而且梦里的男人也比秦元正经,气质与他完全不同。
“你看人还挺仔细。”贾靳豫醋意更深。
李玥一把抢过画册:“阴阳怪气,你不经过我的同意翻看我的画册,还有理了!”她跃下床将画册放回包里,多休息了一天,她侧切的伤口已经不疼了,早晨护士来查房,看过她的伤口,说恢复得不错,再过两天可以拆线。
她现在的动作利索了许多。
贾靳豫道:“我随口一问,你生什么气?”心虚么?
后面的质疑,他没敢说。
李玥却质问道:“你真的随口一说,还是怀疑我的忠诚度?”
贾靳豫一听她的语气,哪里还敢再接着说,当即否认,而后道:“我回家看看的饭做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