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李玥。
李玥道:“走路时不小心拌了一跤,往前冲了几步,之后肚子便不舒服了。”
贾靳豫叮嘱她小心些。
次日上班,遇到心血管科的同事,才知道李玥昨天下午带了一位中年妇女来看诊,名字叫陆慧君。
贾靳豫查过秦元,对他家的人口和家庭情况一清二楚。
知道陆慧君是秦元的妈。
他当即便把李玥动了胎气的事情和秦元联系在一起。
他眸光幽深婉转,而后顺口问了一句:“她是什么问题?”
“稍微有点心肌缺血,吃点药调理一下就好了。她是你们家什么亲戚啊?我看她在病例上填的住址,居然住zheng委大院。”
贾靳豫道:“不是亲戚,一点关系没有。”
对方认为贾靳豫撒谎了。
他一直认为贾靳豫不简单。
虽说自身有些能力,但年纪轻轻光靠自身怎么可能爬到现在的位置?
他在医院工作了近二十年,去年才刚评上级。
贾靳豫才工作几年?才多大?
不仅仅得到了评优,还能出国深造,论资排辈的话,出国交流名额如何也轮不上他吧?
肯定有后台。
李玥卧床休息近一周,肚子依旧隐隐作痛。
这期间几乎每天去一趟医院,产科大夫说小孩一切正常。
贾靳豫干脆安排她住进医院。
这样一来,大夫可以随时替她测胎心。
贺春梅心疼住院费:“离预产期不是还有20多天吗?现在住医院,没必要吧?即使快生了,走路也能过来啊,你也太娇贵了。”
贾靳豫道:“就这一个小孩,又是女孩,从娘胎娇贵是应该的。”
“就一个啊?我还想要个孙子呢。”贺春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还挺想有个弟弟的。”
贺春梅:“.......”这个兔崽子!她只要说他媳妇一句,他后面就有话等着她。
这个儿子根本就是为儿媳妇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