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拿到证明信,路过邮局买信封邮票,利用课余时间给西北绛县的中医院负责人写了一封信,本来她想在信中将混混的事情算在司珍珠头上,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秦元没必要包庇司珍珠,他说不是她,那肯定不是。
李玥也觉得应该不是司珍珠,那女人再恶毒,也不会狠到找混混糟蹋她吧?
李玥写好信,封好投进校内邮箱。
天气预报这两日有雪。
李玥放学后为店铺的两位姑娘一人买了一件厚棉衣御寒。
“喜欢吗?”
两人收到衣裳意外又惊喜:“喜欢喜欢。玥姐你人太好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样懂得心疼员工的。”
李玥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笑容腼腆:“你们缺什么给我说,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
两人连连点头。
李玥对完账,见时间还早,又去邮局存了钱,看着小本本上越来越可观的数额,眉开眼笑。
踏出邮局没走两步,一道带着怨愤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李玥。”
李玥回首,是司珍珠。
她的脸上依旧化着妆,但掩不住眼底的憔悴。
穿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同色直筒长裤,配一双尖头棉靴。
原本的及腰长发剪短了不少,烫成时下流行的泡面头。
整个人感觉老了五六岁。
前几天在贾靳豫一群朋友的聚会上,这人还神采飞扬的。
她经历了什么啊?
如今气势汹汹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发什么神经?
李玥没有驻足,秦元说了,司珍珠跟踪她,这会儿出现,准没好事。
她加快了脚步往公交车站旁走。
司珍珠跟在后面追:“李玥,你给我站住,我有话问你。”
李玥上了出租车。
司珍珠没追上她,转头见对方气急败坏的原地跺脚,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