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我们兄弟三个对父母不好,倒也有点依据,可向红她是什么人,恨不能自己有一块钱还给家里花两块钱的人。
我爸说向红拖着他走,这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陈向北也嚷嚷起来,“我这段时间的表现各位也看在眼里,对我爸不说是面面俱到吧,那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我爸不肯给我们钱,我们几个孩子就自己凑钱给爸雇人,哪怕后面因为素姨老是抢李大爷的菜和钱,人家干得艰难不干了,我也依旧让他做三餐给我爸带去。
刚刚从医院过来的时候,我们几个孩子都在。就算真跟我爸说的一样,我姐抓着他衣领拖着他,难道我们另外几个看到不阻止吗?
真要是到了这样凉薄的情分,前边我们根本就不会管爸死活了。”
陈向东点头:“对,我们都在的,从医院回来到这儿。”
陈向红适时哭得更大声了。
老陈头被气得浑身哆嗦,“我背上...还有新伤呢。”
陈向南像是对父亲失望了,一眼都不愿意看他,闭了一会眼睛后,随后像是不忍被诬陷只能无奈解释,
“爸,你半路非要去看素姨,我们想让你先回家休息,有什么消息会带给你的,可你不干。
挣扎间从轮椅上掉了下去,擦到了地上。就连这个,你都要诬陷我们吗?你为了素姨,很不能让我们所有孩子都背上一个不孝的名声?”
陈向北也马上要哭出来了,“爸,我们这段时间劳心劳力的为你,可终究还抵不过素姨在你心里的位置吗?
你为了让我们谅解她,为了让我们把她带回来,不惜伤害自己,不惜败坏我们几个孩子的名声,你这么逼迫我们,心里一点都不难受吗?”
老陈头难受,他太难受了。自从瘫痪以来从来没像现在这么难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