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北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子,随后更小声地说道:“你妈让我打听的人,我了解了一些,所以来跟你说说。”
乔怡这才想到她妈给她找了个相亲对象,因为她哥哥跟余艳同志的事情差不多能定下来了,所以她妈最近开始考虑她的人生大事了。
想到这儿,乔怡的脸有些红,那天她跟那人见了一面,虽说看不出什么,但是那人斯斯文文的,看着应该还......挺好。
现在,她被陈向北喊出来说这个事情,对于未婚的女同志来说,这种事情还是挺不好意思的。可她确实一想知道那人到底好不好,所以跟着陈向北就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会议室。
陈向北看到乔怡这个样子,心就凉了一半,乔怡同志不会是喜欢上那个人模狗样的东西了吧。
“乔同志,你可别被他们的表象欺骗了,我跟你说他们可不是好东西啊,你嫁过去是要吃苦的......”陈向北头一次不太客观的说一个人,甚至还加上了自己的猜测。
乔怡的脸一下就白了,“真的......真的有这么不堪吗?”
陈向北的嗓子像是被卡住了,他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承认,可最后他还是没过得了良心那一关,“要不,我再去打听打听。”
乔怡拍了拍他的手臂,“向北,你一定要帮我打听清楚。”
陈向北哭丧着脸进了厂长办公室,“厂长,我好像干坏事了,可是我忍不住。”
宋厂长的头又疼了,“说说!”
陈向北:“我给一个同志说另一个同志坏话了,但是有些是我编的,我真该死!”
这小孩的心思实在太好猜了,联系起食堂他的问话,宋厂长问道:“你把罐头厂那个主任的儿子的事情添油加醋说给你喜欢的女同志听了,试图让她放弃跟那个男同志处对象?”
陈向北那张整天叭叭叭的嘴就这么不吭声了,他想大喊宋厂长乱说,可是他说不出口。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大大方方的事情,怎么突然就反驳不了了。他把乔怡同志当姐......好了,现在想都不准备这么想了,他似乎对乔怡同志真的有些说不出口的好感。
陈向北想哭了,为什么心里有点难受起来。
宋厂长看着陈向北的表情变化极快,一会是不服气一会又是皱着眉头的,刚刚还脸红了一下。
太离谱了,现在的小同志都这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