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红甚至觉得她被鬼上身了,犹犹豫豫地走了过去,“妈?”
夏老太抬头看去,她那个好几日不见的女儿就这么站在她面前,额头上还有薄汗,脸上着急的神色还未完全褪去。
“向红啊。”
陈向红一听还是她的语气,立刻就着急问道:“妈,你坐在这儿干什么呢,大家都在找你,都怕你出什么事情了,你可真是,快跟我回去!”
夏老太拍了拍旁边的地,示意她坐下来,随后又从怀里拿出另一瓶汽水递给她,“向红,妈有点紧张。”
陈向红不明所以,“什么?”
夏老太抬起头,眨了眨眼:“我离婚的时候,就只是凭着一股子气,就这么冲动离婚了,虽然不后悔,可也会想如果那时候考虑多一点是不是就离不成了。离婚后,虽然表面上说着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可每次别人在背后说我的时候,心里也会有点情绪。
然后,为了纾解这种情绪,我开始到处关注别人的事情,遇到有人迷茫让我说两句的时候,我就把自己想法说出来,几个女同志听进去了,然后做出了选择。他们认为我的想法是对的,这么帮我一宣传,就好像我成为了能够指点他们的人了。
再然后,袁主任受到我的影响也离婚了,她问我想不想当妇女主任,我就这么莫名其妙有了个目标,有了目标之后很多人开始帮我了,车间的人、其他部门的人、袁主任、厂长、还有我以前特别讨厌的你三婶,很多人帮我。
我就这么被推着走,都说我很厉害,从一开始的看不起我到现在有些同志把我当做引导他们重新生活的老师。”
陈向红疑惑:“妈,那不是很好吗,很多人喜欢你,也愿意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