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婵似抓住了什么般,站在原地没动:“夫君平日可是都在此处处理公务?”
“是。”
苏容婵背对着他,面上标准的温婉贤淑的笑退了去:“我此前倒是不知,夫君这阁楼,竟与姐姐离的这般近。”
她陡然开口,似是戳破了什么连裴涿邂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东西,叫他心思微动,只是面上什么都不显,似是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是吗,我都未曾注意。”
他反问一句:“婵娘,你之前不是来过,怎得如今这般惊讶。”
苏容婵以为他说的是这是她的院子,合该早就知道这布局。
“夫君,在你住进来之前,我还未曾有空登这阁楼看外面景色。”
裴涿邂眉心一动,倏尔抬眸看过去:“之前有一次我宿醉,你不是在阁楼之中宿过一次?”
苏容婵身子一紧,竟是将此事给忘了去。
她那一瞬面色的僵硬被裴涿邂捕捉,但她很快便收敛了神色,换上一副羞赧模样:“夫君,青天白日的,说这些做什么。”
她将身子扭侧过去:“那夜太晚了,我没仔细瞧呢。”
裴涿邂看着她,没说话。
苏容婵开始心慌了起来,可当着面前人却还是只能强装镇定,强扯一个笑来,彼时也顾不得什么圆滑不圆滑,直接将孟家的请求摆了出来。
果然,她话一出口,裴涿邂当即蹙起了眉,果真没再追究她究竟来没来过阁楼,直接道:“卢先生向来守礼,不会破格收学子,否则人人都能去给他卖一份面子,哪里还会有规矩?”
苏容婵咬了咬唇:“可分明宣穆都能进去,夫君你安排一个与安排两个,应当也没什么区别的罢。”
“宣穆那是因为——”
裴涿邂话没说完,声音便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此事是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