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是损色你先飞。

江宝瓷眼睫快速眨了几下,忽然抓他衬衫衣领,迫使他上半身前倾。

两人距离倏地拉近。

呼吸不经意交缠。

男人眼底有她的影子,江宝瓷弯唇:“哟,老板,原来,你喜欢,强制?”

随着字一个一个的出口,江宝瓷惊愕的发现,男人苍白的脸,肉眼可见地漫出血色。

不会吧?

不会,吧?

这么,一个,无法无天,连头发丝都带着睥睨的凶狠阎王爷。

他。

喜欢。

强制?

整栋屋子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贺京准皮肤越来越红,耳廓尤为明显,手掌用力一推,腔调冷冷的:“说点人能听的!”

江宝瓷差点被他掀翻。

她灵活地撑稳,单膝跪在沙发,手重重拽他衣领,笑到话不成形:“男人,你在玩火知道吗...哈哈哈哈...”

贺京准咬肌鼓了又鼓,脖颈被她提溜着,跟拎狗似的。

“你是活腻了...”

江宝瓷笑到眼泪冒出来,手指径直去捏他唇,像是想用这种方法阻止他的口是心非。

贺京准脸色铁青,坚硬的手臂一伸,轻轻松松环住她腰,不容拒绝的用力,把她兜进怀里。

下一秒,他牙齿咬住她脸蛋上的嫩肉。

江宝瓷:“......”

男人呼吸滚烫,啮咬的力道不轻不重,磋磨似的,麻麻痒痒,延绵而下。

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栗从四肢百骸蹿进血液,皮肤突然敏感的不像话,只轻轻擦过就起了层疙瘩。

江宝瓷止笑,肩膀后缩,推拒的声音压着惊慌:“不笑了不笑了,你走开点...”

贺京准喉结急速滚动,姑娘身上的香跟钩子似的,引着他唇往下。

江宝瓷手脚一僵,人也麻了。

贺京准埋在她颈窝,叼一块细腻的皮肤吮住。

松开时,那一块淤出小小的吮痕。

贺京准喘着,哑声道:“再笑?”

江宝瓷脖子被他碰过的那块炙烫,像烙铁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