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拴住自己不干活,他媳妇肯定不愿意干活啊。
他们一家三口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啃老过日子。
陈树根跟孙书芬光靠种那点儿地的话想要养活一家老小五个人是有些捉襟见肘的,好歹陈蓉蓉能贴补贴补。
每年陈蓉蓉给老家至少寄几百块,多的话寄一千多,这些钱孙书芬跟陈树根自己够不着花,全都被陈拴住拿去养活老婆孩子了。
正在吃鸡蛋羹的烁烁见妈妈回来了,忙不迭迈着小短腿儿迎上去。
陈蓉蓉抱起儿子来亲了亲,然后就继续让他跟着姥姥吃鸡蛋羹。
孙书芬知道闺女去医院了,她忙问:“你二表嫂让你去化验那些东西,化验出问题了吗?”
陈蓉蓉如实道:“周生斌给我买的洗头膏里有问题,我二表嫂说幸亏我去医院及时,要是再拖下去的话很可能就完了。”
孙书芬虽然不咋聪明,可是女儿都说周生斌买的那瓶洗头膏有问题了,而且那瓶洗头膏也就只有蓉蓉一个人用,她也就不自觉朝某些方面想了。
孙书芬把最后一点鸡蛋羹喂到烁烁嘴里后才接蓉蓉的话:“是不是周生斌那小熊羔子要害死你,然后霸占咱们的财产呢?”
陈蓉蓉:“八成是这样,其实我表姐跟我姨他们早就瞧见过周生斌在外头有人儿了,他们不说是怕说了我不信。我也不是完全相信周生斌的,我隔三岔五去堵他,这一年多我没看出他有啥问题来啊。娘,这件事你呢就当还不知道,我打算再试探试探他。如果确定周生斌真的要害死我,我必须把他送进去。”
孙书芬有些不解的看着闺女:“干嘛再试探他啊?就该现在去报警,让他马上就进去蹲着。小熊羔子玩意儿,吃你的喝你的还不知足,还想害你,他的心肝肺我看真是黑透了,挖出来喂狗狗都不吃。”
陈蓉蓉:“娘,不管咋说他都是烁烁的爸爸啊,他如果进去蹲了那烁烁不就成了罪饭的儿子了,他大了都没机会当兵,当官儿啥的了。我还是希望是误会,他没有下毒害我,那洗头膏里有水银不是他的问题。要是最后证明他真的黑了心肝要害死我,我肯定不会手软的,不为别人,就是为了我自己也得讨回公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