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福说话的声音带着点儿鼻音,而且还有嘶哑,一听就知道说话的人感冒还没好。
秦秀梅听到父亲的声音像是感冒了,她的脸色稍微缓了缓:“我还以为我娘不在家,爹从外面把野狗给捡家里来养着呢。”
“秀梅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爹感冒发烧了,饭都吃不上。你娘给你哥嫂看孩子去了,你放假了咋不——”还没等陈寡妇把话说完就被秦秀梅给喝止了。
秦秀梅目光凌厉的扫过陈寡妇的脸:“陈婶子,我爹感冒发烧关你屁事儿啊?你现在马上给我滚蛋,如果不滚的话我就把你送派出所去,告你私闯民宅,就算不判你的刑,你怎么着也得在里头蹲几天吧?”
面对秦秀梅强硬的态度,陈寡妇却有恃无恐。
陈寡妇笑着指了指脸马上要变猪肝色的秦满福对秦秀梅叫嚣:“你少拿什么法啊啥的吓唬我,我不懂啥叫私闯民宅,我就知道是你爹让我来的。”
“你别胡说,我——我——什么时候让你来的?”秦满福差一点儿就哭了,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小闺女结结巴巴的再三的解释保证自己绝对没有让陈寡妇来家,是她自己要来的。
秦秀梅当然会相信自己老爹是清白的,她索性直接抓着陈寡妇朝外去:“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再不滚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秦秀梅,你把我弄出去也掩盖不了你爹跟我的事儿。”陈寡妇有恃无恐的叫嚣,她的嗓门特别大,完全不怕左邻右舍听到。
秦秀梅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呢,她差点儿就被气哭了。
好不容易把陈寡妇给弄走了,秦秀梅气冲冲的回到堂屋质问秦满福:“爹,你和陈寡妇到底咋回事?你这么样对得起我娘对得起我们这些当子女的吗?”
望着要被气哭的小闺女,秦满福更加紧张了,他吭哧了老半天才讷讷的开口:“梅子,我真的啥也没做,是那个娘们自己跑来的。”
自从食品厂放假秦满福就回了自己家,大女儿秀芳和二女儿秀英隔三岔五的送点儿吃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