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景苦笑一笑:“五叔,我当然希望我能早一天以景明父亲的身份感谢秦家老两口这些年对景明的养育和教导之恩了。可我才把景明认回来,景明的工作性质特殊,我们爷俩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机会一个手指头数的过来,我——”
许文景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日常的人际关系上他都十分的谨慎。
看着他长大的许五爷爷当然清楚许文景的个性了,老爷子用手在半空中戳了一下许文景的脑门儿:“你啊你,很多时候真的就是顾虑太多了。你这样的个性说好听点儿是谨慎,其实就是裹足不前,婆婆妈妈了。你和景明是父子,爷俩之间就应该开诚布公。景明和他媳妇年轻,难免考虑的不周全,你这个做长辈的就应该多提点一些。”
在许五爷爷跟许文景在屋里密谈的时候,许文景和林春晓,白云峰,白云心被许家的几个年轻人领着到处转转,看看。
村庄的一草一木虽然跟秦景明儿时的记忆不那么一样了,但是像村口那颗大柳树,以及这里的小山丘,小树林,小河流仍旧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日暮黄昏时,他们才随着许文景和白梅离开村子,准备去县城招待所住一个晚上,明天一早启程。
秦景明的假期太短了,他必须得马不停蹄,就连回秦家看看都没时间。
在招待所里简单的吃了晚饭,许文景就把秦景明和林春晓叫在一边说话。
白云心想凑过去听听,被白梅一把拦下了:“你爸跟你大哥大嫂说点儿要紧事,你别瞎凑热闹。”
“什么要紧事啊还得瞒着咱们?”白云心不高兴的撇了一下嘴。
面对小女儿的不知分寸白梅真的很头大,好在儿子白云峰很董事。
许文景就把许五爷爷之前跟他说的加以润色后赘述给秦景明和林春晓。
“既然长辈们觉得我该把这件事告诉我爹娘,那我就听长辈们的。”秦景明把目光看向了林春晓:“这次我回不去了,晓晓,你帮我把这件事跟爹娘说说。”
林春晓忙柔声应下:“按理说最好你亲自跟公婆说,但是你没有假期,我估摸着过年上头也不给你探亲假,那我就代替你跟他们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