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俩人真的昏过去了,兄弟俩吹了一下口哨,紧接着又过来两个年轻人,四个人一起把被网在一起的陈寡妇和陈树根抬出玉米地。
转眼到了第二天,孙书芬醒来后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旁边,却没发现陈树根。
孙书芬忍不住骂了一句:“熊玩意儿,打牌打了一宿啊这是。”
孙书芬骂骂咧咧的把衣服穿好,然后就准备出去生火做饭,顺便叫陈欢起来帮忙一起做早饭。
至于陈拴住,当然是继续睡了,多咱早饭做好了陈拴住才会起来。
孙书芬刚把炉子点着,正打算上个茅房,陈盼盼惊慌失措的跑来了:“娘啊,不好了,出事儿了。”
一看大闺女那慌慌张张的样子,孙书芬忍不住瞪眼:“大清早的慌啥?出啥事儿了?”
“娘,我爹和陈寡妇被人邦到一块儿,人这会儿就在大队院附近呢,不少人都在那看热闹呢。”陈盼盼说这些的时候脸早就红的不能看了。
孙书芬一听丈夫和陈寡妇被绑一块儿,而且这会儿被人围观,她顾不上别的,忙让陈盼盼领着自己过去,陈欢也忙跟去。
此刻,大队院附近已经围了不少社员,他们这会儿正在对被网在一起的那对男女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呢。
那对男女正是陈树根和陈寡妇。
他们最早是被起来拾粪便的刘老头发现的,偏偏刘老头跟陈家有点儿陈年旧怨。
一看陈树根和陈寡妇衣衫不整,而且还保持着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姿势,刘老头先是觉得辣眼睛,然后他就让很多爱看热闹的社员群众们知道了。
没人给俩人把网还有绑在身上的绳索解开,他们就一直保持着那种辣眼睛的姿势供大家围观。
孙书芬母女过来的时候,这儿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了。
孙书芬用力的巴拉开人群,硬生生的闯了进去,她想要把网扯开,但怎么也扯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