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借着酒劲儿对沈红痛快的发泄了一番挤压多年的负面情绪,然后他就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次日,酒醒以后的关山重新变回了沈红记忆中那个自卑,怯懦的怂货。
如此,沈红就越发的看不起关山了。
打发秦景明和林建武去上班后,林春晓睡了半个多小时的回笼觉。
她是想睡到吃午饭的时候,可想起自己的赚钱大计来,林春晓就不敢继续犯困,尽管浑身还软乎乎的,但她还是狠狠心把自己从软乎乎的床榻上给硬生生的撕了起来。
昨天在矿区售卖香烟的效果还不错,林春晓就打算继续去那儿售卖。
除了去已经试过水的矿区外,林春晓又去了别的厂区,以及附近的乡下。
原本林春晓打算在军区附近也售卖香烟的,然后让秦景明和林建武也悄咪的倒卖一些,不过思来想去林春晓觉得不妥。
既然自己能把囤起来的香烟都卖掉,就别让秦景明和二哥趟这摊浑水,免得节外生枝。
一晃,十天过去了。
林春晓把从唐开元手里收购的香烟已经卖的所剩无几了,她小赚了一笔。
手里有点儿闲钱了,林春晓就去买了一只鸡和一些药材,准备给自家男人还有亲爱的二哥做一锅鸡汤喝喝。
几月一号小学就开学了,林春晓必须得九月之前赶回老家去。
尽管很舍不得某人的铁骨温柔乡,但林春晓知道自己必须得回家了。
她不稀罕老师那份工作,只是她怕继续跟某人腻在一起,自己可能就要“失去斗志”,变成一个只想跟男人卿卿我我的傻白甜了。
之前囤的烟都卖的差不多了,林春晓必须得再去唐开元那弄点儿货。
林春晓直奔省城的黑市,不巧的是她没碰到唐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