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包子送上来后,老爷子就指了指旁边的蒜:“要吃就自己扒。”
林春晓:“我不吃蒜,您如果吃的话我可以帮您扒蒜皮。”
老爷子也没跟她客气:“那就给我扒一头,蒜多好吃啊,你还不吃。”
林春晓一边帮老爷子扒蒜,一边解释:“我爱人吃蒜就过敏,他吃不得蒜肯定就不爱闻蒜味儿,所以我如果这会儿吃蒜的话,肯定会把蒜味儿带回家。”
老爷子一听林春晓说她的爱人对蒜过敏,顿时来了兴致:“没想到你对象吃蒜会过敏,他除了对蒜过敏还对啥过敏?”
林春晓:“他就是对蒜过敏啊,蒜衍生出来的蒜黄,蒜苗和蒜薹也吃不了,一吃就身上起小疙瘩。听我婆婆说我爱人小时候吃过一次蒜薹炒鸡蛋,身上不但很快就长了疙瘩,后来还发了高烧呢。”
清楚秦景明对蒜一类的会产生过敏反应,所以林春晓就把蒜一类的给戒了。
万一她吃了蒜俩人接个吻,害秦景明过敏了,自己可就罪孽深重了。
听林春晓说完后老爷子不免唏嘘:“这世界上奇怪的人还真多,实不相瞒我女婿也是对蒜一类的东西过敏。我老头子这些年见过的人也不少,像对蒜过敏的还真是少见。”
林春晓:“爷爷,不光有对蒜过敏的,还有对花生,豆子,还有各种花都可能过敏的。”
林春晓想说还有人对亲密关系也会过敏,但在老爷子面前不好说那个。
聊天之间林春晓就只知道老爷子姓白,家里有个跟秦景明一样对蒜过敏的女婿,那个女婿的老家竟然跟白羊县挨着。
跟老爷子在包子铺聊了大半个小时,不管是林春晓还是白老爷子都觉得相谈甚欢。
辞别了白老爷子,林春晓就准备回家。
回到家稍微休息了一下,林春晓把她自己和秦景明换下来的衣服都洗了。
很快到了该做晚饭的时间,林春晓就拿上布袋子准备出去买点儿菜。
林春晓刚出门就碰到了一位身着长裙,脚踩高跟鞋,系了一条紫色发带的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