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林春晓还常住秦家的时候,她就跟秦秀英处的好。
秦秀英的为人跟她的声音一样脆生生的。
同时她比老三秦秀梅要懂事。
吃过了晚饭后,林春晓就回了阔别两辈子的那个房间。
她和秦景明的房间在东屋,房间不算大,陈设很简单。
林春晓虽然有日子没在这里住了,但房间里仍旧被收拾的很干净,就好像她从未离开过。
坐在这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林春晓不受控制的思如泉涌,满心波涛。
四年前,她和秦景明在这里度过了几个晚上,不过他们没能突破底线。
那个时候林春晓才十八岁,是个被家人宠坏的娇滴滴的小姑娘,因为她害怕疼,所以秦景明就没非得把她彻底拆封。
不是秦景明不想,是他觉得自己的小媳妇太小太娇。
临别前夜,秦景明曾附在林春晓的耳畔呢喃:“晓晓,下次探亲回来我们就把证领了,那个时候你也长大了,我就可以把你吃掉了。”
林春晓羞怯怯的嗯了一声,算是对秦景明的回应。
谁料,只此一别,就是千山万水,沧海桑田。
林春晓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准备洗漱,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去县城呢。
次日,天还黑着,林春晓就起来了,她拿上婆家的二十个鸡蛋,然后跟三哥在附近会和。
兄妹俩借还没有坠落的星月之光,腿儿着去往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