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姑娘们,自是含蓄多的多,多掩面咯咯笑,花开别样红,偷偷看先生,暗暗小窃喜。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能与先生同行本就难能可贵,而能与先生同战,更是梦寐以求。
即便前路忐忑,亦将生死相随。
她们想,如果不能与这先生白头偕老,那就陪他去一次战场,去拼一次命。
这样也算生死相许了吧。
这何尝不是一种浪漫呢?
清衍一头短发干练,眼带随风斜扬,一只脚踏在甲板的围栏上,清了清嗓子,学着往日许轻舟的模样,断着腔调道:
“此情此情,我很激动啊,真想吟诗一首。”
此言一出,瞬间引来一阵起哄之声,常年的文盲分子,今日居然要吟诗一首,属实是让人大开眼界,诧异不已。
这比之太阳打西边出来,可不遑多让。
小白抱着双手,气笑道:“哦豁,老二你出息了,还吟诗一首?”
无忧拽了拽清衍的短袖,视线扫过四周,弱弱道:
“二哥,别想不开,今天挺多人的还。”
溪云捂着小肚子,笑弯了腰。
“哈哈哈,老二叔,淡定,淡定,多想想不开心的事,你就不冲动了。”
洛知意使劲的憋着笑,一言不发。
清衍难免是郁闷的。
不过好在清衍勉强算是有那么几个狐朋狗友,比如周虚,比如剑临天,比如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