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尤浑是大王身边的宠臣,不可得罪。”示意苏护闭嘴,姬昌赶紧拉开苏护。

“怎么,他们都敢做,我还不敢说?

别人怕他费仲、尤浑,本侯可不怕。”所有武将,都有一个臭毛病,那就是自以为是。

任何一个世道,都没有那么多公平,有些规则,你不遵守,必然吃大亏。

帝辛为什么需要奸臣,那是因为这些奸臣会帮助他背负恶名。

人王也不容易。

在那个位置,会有很多人盯着。

特别是像商容、杜元铣一众,仗着自己的资历,说这说那的,帝辛怎么可能开心。

这个时候,奸臣的作用就出来。

帝辛做坏事,奸臣背恶名,实在不行,将奸臣给杀了,他还能获得名声。

奸臣也知道自己的作用,所以他会扫除自己的威胁,苏护这种人,自然就在被扫除之列。

“哎,冀州候,你这样要吃亏的。

冀州候,此物给你,你送给费仲、尤浑吧!”担心苏护吃亏,姬昌送出一颗珍珠,让苏护送给费仲、尤浑。

“我不送,两名奸臣,有什么值得巴结的。”冷哼一声,苏护转身走了过去。

“费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