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嘛?”
吴月跟季清则两人遮挡在床前,不让樊家文他们靠近。
“哎呦喂姐姐,我这个可是为了清滺好呀,她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中邪了,让大师给她泼一盆狗血,在喝一碗符茶,她整个人都会好了!”
樊家文说的那叫一个苦口婆心,加上她现在这个神情,总之全世界就她是最好的了。
“谁知道你是从哪里找到的奇怪的人,想要害死我的清滺,我是不会让你们靠近的。”
吴月自然是不愿意的,这个虽然是穿着道袍,可是脸上的那种神情,看起来就非常的猥琐,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
“哈哈……姐姐,你在讲些什么呢?要是清滺变成了神经病,这个日子该怎么过呀?”
樊家文觉得一阵的好笑,她的内心深处肯定想的是要害死季清滺的。
看着他们母子三人,她都会觉得碍眼的很,希望他们快一点离开。
“还有这个清滺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人,我怎么舍得她生病呀,真的是……”
樊家文的嘴脸非常的难看。
“你们给我拉着他们两人。”
樊家文是带着人上来的,她的一声令下,很快的就有人把吴月跟季清则都给包围住了。
“你松开我!”
吴月大声的嚷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