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帮主大人别追我!(89)

耳边又是一阵琴音,与那日一般无二,李丹凤想从床上下来,却觉得自己腰部以下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疼痛难忍,移动稍许竟然就满头虚汗,不得已只好就此躺着,任那琴音绕梁,婉转不绝。

少顷,琴音了。聂成轻轻移步到她床前,将一凿字后又打磨光滑的木头递给她。握了她的手在上面轻轻扫过。

李丹凤微微皱眉,虽说发现木头上的端倪,但注意力却全然在眼前人儿身上,能弹奏那般清淡优雅却不失单调的琴曲,是怎样的一个可人儿啊。

想着另一只手指便不由自主向前轻探,摸到了来人的锁骨,心想此人锁骨竟然生的如此漂亮,不由得多摸了两把。

看着在自己脖颈乱摸的手,聂成微微扯嘴,眉眼间尽是无奈。她还是一如既往没心没肺,在尤仑山时便是如此。被师父训诫之后,一桌吃饭虽不搭理师父,可与别人定是和乐融融,谈笑风生。

众人也习惯了她睚眦必报的心性,定要师父背地里演上一演,吃些亏她才善罢甘休。如今定是将自己当做小宫女,聂成无声嗤笑之余,才轻轻拉开她的手。

李丹凤以为是眼前小宫女心下羞涩,顿时了然于心,脸上浮现出一种莫名奇妙却又让聂成毛骨悚然的笑意,而后想要挣扎起身,膝盖却是半点都弯不得的,疼痛直达心底,汗水顺着脸庞滴落被间,撑起的胳膊狠狠战栗,眼泪竟也逼出来了。

聂成无奈,只得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匆匆在桌上拿了纸笔,塞入她手间。

“刚刚那曲子可是你弹的?倒是颇有安神之用处。”李丹凤侧卧在床上,手指一顿,轻叹一口气,墨水凝珠顺着笔尖滴在纸上,又画道:“皇上他,可曾来过?”

不待聂成脸色渐变,李丹凤复又提笔写道:“罢了,罢了。”拿起那块光滑的木头细细抚摸。

模糊摸到“失声”“失聪”几个字,便将木头置于一边在聂成惊讶的目光中款款写下:“你我皆口不能言,你耳不能听,我眼不能观,倒是有缘!”

聂成脸色由惊喜突变成不可思议,此木头乃是自己亲手所刻,亲手打磨,亲手上蜡。就因为她无甚耐心,还专门深深刻了几分,笔画清晰。郭玉儿尽可一字不差蒙眼通读,不想她竟然就此理解……

“依我所见,你的琴音定比宫廷乐师还要好上三分,如今只能来给我弹奏,有些委屈你了。不过我定当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