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衡得了夸赞,笑得眉眼弯弯。
霍长旭在门外听见,脚步一顿,心头堵得厉害。
他抬眼看大夫人和阮仙藻,想起阮仙藻初入王府时,也是这样场景。
大夫人看着泪眼汪汪的阮仙藻,当初她来投奔时,也是这样柔弱可怜,让人心生怜悯。
人还是眼前的人,但大夫人心情却是天翻地覆。
她捏着药盒,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仙藻,这是外伤药,给你。”
“谢谢姨母……”
“你不用谢我,这是如玉给的,”大夫人深吸一口气,“仙藻,其实你本可以避开这场灾劫,可天意弄人,你也没能走得了。”
“不管是天意也好,人为也罢,事已至此,也就只能说眼前。
如玉是我的儿媳,是长鹤的正妻,无论他是不是王爷,这一点都不会变。
仙藻,说起来我也有责任,当初你拿着你母亲的帕子来,我见你一个孤女可怜无依,同意你入府,让府里府外的人,都拿你当府里的小姐,现在想来,真是大错特错。”
“姨母,我……”
阮仙藻有点慌,大夫人不徐不疾的语气,并没怒意外漏,但透着坚定不可动摇。
这种情况,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