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苦笑一声,反手拍拍胡明慧的腰肢,“我去客厅抽,顺便想想事情。”
到了外间客厅,刚将身体扔进沙发里,角落里值班的韩小满走了过来。“叔,您不睡觉跑出来干嘛?”
李安然狠狠吸了一口烟,看着烟雾在空气里缭绕,才缓缓开口,“托马斯这个家伙……我只是想让伯施给他们施加压力,他却想着跟我掀桌子。如果他爷爷雅各布还活着,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将偌大家业交给这么一个蠢货。”
“什么意思?托马斯掀什么桌子?”说话的不是韩小满,却是从卧室里跟出来的胡明慧。
李安然见状,知道这么一折腾,大伙都睡不了了。于是直起身子,将烟头黯灭在烟缸里。
“金融战的胜负,从来不在股市债市里,而是在盘外招。”李安然解释,“罗家为首的小圆帽资本吃不透我这里的底细,于是指使欧洲银行收紧我们的银根,却发现这招压根影响不了我。”
胡明慧虽然不擅长在股市里面拼杀,可她手底下管理着数十家银行,对银行体系却是熟的不能再熟悉了。
前天罗氏的出手,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所以这次根本就没有动用李氏集团在欧洲的现金流,而是通过抵押等手段,从c国、新加坡、本子、中东以及马岛调集的大部分资金。
罗氏的暗招,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去找伯施追问迦南之眼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给罗氏施压。”李安然索性将自己的想法说透了。“说到底,打打杀杀除了便宜其他人,对李氏和罗氏都没有任何好处。赚钱,才是彼此的根本利益。”
李安然现在的体量,已经不是罗氏能轻易对付的,哪怕加上整个华尔街,顶多让李氏为代表的新兴经济团体吃点亏,压根无法伤筋动骨。
李安然将刚才阿列克谢的电话内容说了,“我怀疑凯撒部门这次出动刺刀,很有可能目标就是我们。”
胡明慧当然不知道什么凯撒,什么刺刀,还在晕乎中的时候,就听韩小满冷声说:“就凭他们几个臭鱼烂虾?”
李安然横了他一眼,“你啊,千万不要大意了。刺刀最大的本事并不是在于行动能力有多强,而是他们的隐忍布局。”
十多年后的bb机事件,一举击杀真主党数千人,可是轰动了全世界。为了这次行动,凯撒部门可是花费了三年多布局,其谋划之细腻,隐忍之长远,比之巅峰时候的cIA和克格勃并不逊色多少。
随着红色镰刀的解体,克格勃的没落,失去对手的cIA也没有了进取心,开始专心倒卖武器、石油和开心果捞外块,摩萨德的凝聚力却一直在线的。
胡明慧忍不住缩了缩身体,感觉到了透骨的凉意,“他们要对我们搞暗杀?”
李安然伸手搂住她,轻轻拍了几下安慰道:“我只是猜测,也许他们有其他目标。要想吓退他们其实也简单……”
胡明慧感受到了自己男人胸腔里面传来的一股杀气,耳边传来男人透骨的冷酷,“让琼斯组织一场训练演习,把大杀器拉出来溜溜,坐标……就定在特拉维夫。”
你有刺刀又如何?马岛手里可是有二十三枚带着十枚分弹头的SS-24手术刀导弹。至于分弹头里到底有没有小男孩,马岛对外宣称是没有的。
这些年马岛花费了一千多亿美元拼命造铁路,基本完成了环岛五千公里铁路建设。原本勉强缩在山洞里的车载SS-24手术刀洲际导弹,现在有十二枚装在了列车上,大大提高了隐蔽性,使得马岛的反击能力提高了不止一个台阶。
“对付这些蟑螂,至于出动手术刀?”韩小满有些不满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