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个买家。”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管多少钱,把记录买回来。”
“恐怕来不及了。”约书亚说,“黑市上的消息说,记录已经被买走。买家很神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托马斯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他突然想起爷爷雅各布死前的样子,躺在床上,干枯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用最后一丝力气说:“托马斯,不要招惹那个人……他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开始几年他是老老实实按照爷爷的吩咐做了,为此他还亲自去马岛与李安然有过一次深谈,不但化解了双方之间的龃龉,甚至后来还在金融市场合作过几次。
时过境迁,当他彻底掌握了罗氏家族的大权,结交了更多的力量。于是……他有些膨胀了,对李安然的巨量财富起了觊觎之心。
当李安然失踪的消息传来,经过摩萨德的确认,在贪婪的滋生驱使下,迫不及待对李氏集团下手了。
“约书亚。”他睁开眼睛,目光里闪过一丝决绝,“启动那个计划。”
约书亚微微一怔:“你是说……”
托马斯按捺住内心的恐惧,,“东非大裂谷的陷阱,是时候激活了。”
“可……如果他不上当呢?”约书亚有些犹豫。
“约书亚,我很害怕。李安然是唯一一个让我感受到恐惧的人,所以他必须死。这个关键时候,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摩萨德应该出手了。”
约书亚微微蹙眉,却没有反对。罗氏是小以子建国的最大推手和金主,摩萨德必须克服千难万难,满足大老板的要求。
“好,我马上联系梅尔.甘达局长。”
纽约李家别墅的书房里,李安然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代表着全球金融市场,包括贵金属期货市场的波动。
虽然因为SEc的缘故,美股市场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可俄罗斯股市、c国股市等金融市场还在持续不断地推进,而他则亲自在操盘石油期货和铜期货。
没错,他现在不会再如以前那么梭哈赌博了,而是在去年十月就秘密抽调了六百亿美元,扑进了原油期货和铜期货市场里去了。
手机突然响了,看号码是韩立芳。
“安然,第一批指令已经发出。”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兴奋,“按照模型测算,今天可以完成百分之五的建仓。如果一切顺利,到三月十六日,我们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的仓位。”
“剩下的百分之十呢?”
“留到三月十七日当天。”韩立芳说,“最后那百分之十,是用来引爆市场的。当所有人都还在恐慌中抛售时,我们会用那百分之十的资金,在最关键的时刻,点燃第一根引信。”
李安然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是标准的韩立芳打法,永远给自己留后手,永远在最后一刻才亮出底牌。
“辛苦了。”他说,“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