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做到完美。”李安然安慰道,“至少,您为美国的国家安全做出了努力。”
“是啊,努力……”伯施喝了一口酒,眼神有些迷离,“安然,我弟弟杰布的事……谢谢你。他跟我说了,他会在四年后参选。”
“我说话算话。”李安然知道历史结果,可现在他的实力已经可以与那些顶级家族一争,也许努力一下,能够彻底改变历史的走向,从而给自己,给c国更多的时间。
“我知道。”伯施点头,“我想提醒你,政治这条路变数太多。奥黑现在风光无限,但四年后、八年后呢?谁也不知道。你要给自己留足余地,不要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我明白。”李安然知道这是伯施的真心话。
“另外,”伯施压低声音,“我收到一些消息,欧洲那边,有些人不太安分。他们对你和c国的合作很警惕,可能会采取一些行动,你要小心。”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家常话题。伯施说起退休后的计划,想回德州经营牧场,写写回忆录。李安然则谈起马岛的发展,邀请他有空去度假。
半个小时后,李安然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伯施突然叫住他。
“安然。”
李安然转身。
伯施看着他,眼神复杂:“我不知道你最终想达成什么目标,但我知道,你选择的路会很艰辛。有时候放缓脚步未必不是好事,人家毕竟是经过几代人努力才有的今天。你……要……保重。”
“您也是。”李安然郑重道,与伯施狠狠来了个拥抱。
这一世里,伯施和他就是假装朋友的相互利用的关系,哪怕他为伯施家族立下不世功勋,依旧无法走进他们的核心圈子。歧视,白人对有色人种的歧视,是根植在骨头缝里的。
伯施最后这句话,让李安然感受到了朋友之间真正的坦诚,所以……他是有些感动的。
离开黄色椭圆厅,李安然没有立即返回午宴,而是走到了白宫二楼的走廊。这里挂着历任总统的肖像,从华盛顿到伯施,四十三张面孔,记录着美国两百多年的历史。
他在林肯的肖像前停下。这位解放了黑奴的总统,在一百多年后,见证了一位黑人总统的就职。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充满了戏剧性。
“很震撼,不是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安然转身,看到一位六十多岁的非裔男子,穿着得体的西装,气质儒雅。他认出这是奥黑过渡团队的高级顾问,也是未来白宫的核心幕僚之一。
“确实。”李安然微笑致意。
“李安然先生,”男子伸出手,“我是瓦莱丽·贾勒特,很高兴认识你。总统先生希望有机会与您会面,讨论一些共同关心的问题。”
“这是我的荣幸。”李安然与他握手,“随时恭候。”
“那就下周吧,我会安排时间。”瓦莱丽点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