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观众看着审讯，都忍不住笑了。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觉得不开心。”

那你死吧。

陈凡直接不审讯了，爱谁来谁来，服了，本来以为能深挖出来点不一样的东西，闹了半天，这人纯粹是神经病。

出了审讯室，刘小明站在玻璃窗前，说道：“陈凡，我问你个有趣的问题。”

“你说。”

“你说，如果男人是这样子的人，你会如何反应？”

“你说的是占有欲吧。”

刘小明点头，说道：“我屋子的女孩，你猜我是怎么认识，这个女孩，之前有个男朋友，这个男朋友呢，就是和这个女人一样的人，这个女孩甚至断掉了所有社交，交友讯息全部清空了，关在屋子里面，哪里都不去，钥匙都是男的拿着的，可是饶是如此，男朋友这边，也很生气，也觉得自己这个女人，会出轨，你说为什么？”

突然，陈天强想到了什么。

“等等，我想到了之前一个案子，你屋子里面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杀了人。”

“对，但是不是杀人，是自卫，那个家伙，每天拿着刀子盯着这个女人，报警了，审讯了，写了保证书了，可是那个男的还是每天尾随着这个女人，跳楼威胁，去公司闹各种事情，都闹了出来。”

“最后这个女的找到了我，让我做点工具，防身用。”

“然后，那天，女的在外面和别人吃饭，男的在饭店门口，拿着刀子就对着这个女人刺了过来，女的穿着的内衣，是我专门定做的，没刺进去。”

“可是这个男的下一次刺的是脑袋，女的拿出来我准备的刀子，给刺回去了，男子死了。”

这一下，直播间的人都沉默了。

陈凡黑着脸，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边的陈天强也沉默了，回忆起来之前女孩子问的问题。

直播间问的问题。

那么，那些强的人，对女人发生过关系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

要如何保护。

女人自己保护自己，每一次都报警，那么，警察可以做到每一次都保护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