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也没有藏着掖着,毕竟沈幼宜给姜院长合理的解释便是兄弟二人拜了他为师,故而留在郡守府邸跟着他一同。

“你把我最好的几名学子挖去了,你这让我在其他夫子面前怎么说呢?”

姜院长叹息着,脸色愁苦。

杜老早就看穿了姜院长的心思,故而直言道:“当初若不是我,你书院那几位夫子可就要闯大祸了。”

姜院长看得出来宋玉徽是故意考砸成绩以此藏拙,不愿意显露锋芒。

“他在我这,可以学到更多,玉徽是我一开始便看中的学生,为了他,我可花了不少心思。”

杜老毫不掩饰对宋玉徽的喜爱,姜院长也已经明白了杜老的意思,故而不再坚持要人。

“希望他们能够学有所成吧。”

“那是一定的。”

杜老对此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