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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名片，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姜黎黎坐在椅子上，对着这两样东西出神。

放空的大脑一遍遍地回放付倩芸和吴美灵找她时的画面，却捋不出接下来要怎么办。

乍然响起的铃声扯回她思路，她滑动屏幕接起。

“李总主动要求见面，说为了合作的事情跟我们道歉!”

汪程语气堪称激动。

事发至今，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各种杂乱的事情令人焦头烂额。

有种天无绝人之路，一瞬间从黑暗走到光明的错觉。

姜黎黎将支票和名片放入抽屉，起身往卧室外走，“位置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汪程已经在过来接她的路上，十分钟以后到。

挂了电话，她加速收拾东西，交代姜恒，“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照顾妈。”

“是处理你店里的事情吗？”姜恒关心着，“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