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纱目光似笑非笑扫过去,“诸位来的挺准时呀。”
几个官员头垂的更低了,他们不敢不准时。
“今日叫你们过来,就是想让你们看看朕最近刚驯服的一匹良驹,你们不必抖的如此厉害 朕又不砍你们。”
几个官员,“……”
他们不信,他们时刻警惕着景纱突然砍过来的大刀。
景纱却不管他们内心有多慌,让人将马牵过来,又让人将萧云策绑在了马屁股后面。
几个官员已经知道景纱想干啥了,只能为萧云策默哀了。
但他们没想到,景纱比他们想象的更疯批,只见她坐在椅子上,指了指站在最前面官员,“去,试试这匹良驹。”
被点名的官员哆嗦一下跪下了,“陛下,臣、臣不会骑马!”
景纱不说话,歪着身子漫不经心的看着那官员。
旁边的狗腿子极会揣摩景纱的表情,当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哟,咱们大兴国的官员,那个不是六艺精通,陈大人不会骑马,是怎么当上这朝廷命官的?”
那官员哆嗦的更厉害了,“臣突然想起来,臣好像会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