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毫不迟疑的说了出来。
否则,此刻站在这门前,莫名的只剩下了尴尬。
却没有想到,她才说完,原本又正常又不正常的墨靖尧脸色瞬间就沉到了谷底。
他的正常是指他刚刚的声音就是她初见到的那个墨靖尧的声音。
他的不正常是指他居然问她来找他是不是有事,这绝对不正常。
眼看着男人的眸色越来越暗,喻色的脑子里忽而闪过一条讯息,随即怔怔的退了一步,喃喃的道:“是那块玉吗?”
这也是她此刻唯一想到的让墨靖尧脸色阴沉的原因。
一定是她的问题让墨靖尧瞬间就想起了那块玉,所以,他的脸色才不好了。
如果是玉,却也说得通,说得过去。
因为,那一天,她把他所有的有可能与外界联系到的东西全都带走了。
手机带走。
电话线也带走了。
却在出去的时候,独独留下了那块玉。
“是。”墨靖尧点了点头,可是拦在门前的手还在那里,仿佛那不是他的手臂,而就是一个挂件挂在那里一样,半点要移开的意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