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未曾相见,全都被关在了门外。
凌遥的理由是,王爷正在休养。
这帮人一听这话,只当凌修辰受了伤在养伤,一个个便留下贺礼,灰溜溜的滚了。
九王府那边,凌逍一早便派人去禀,今年不过生辰,圣卿王府有旁的事要处理。
听到这话,凌莫风已经脑补了一大桌的狗粮。
神特么旁的事!
要过二人世界就直说。
我这个弟弟果然是捡来的,从来就不重要。
这二哈瞧着婉儿备下的一大堆的贺礼,一脸的怨念。
不过想一想,不去也好,婉儿的肚子八个月了,再有两个月便要生了。
没有旁的事,还是不要到处乱跑的好。
凌修辰一早便等在院子里。
早膳与午膳,都是随意的糊弄两口。
她家烟儿在小厨房里,那绝对是做了很多好吃的,他必须留着肚子。
可左等右等,等了足足一日,也没将烟儿从厨房里等出来。
倒是看到小厮进进出出的取了几次东西。
小点点许是昨日疯够了,累得今日都未曾缓过来。
从早晨起来,便趴在他脚边,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夜色渐深。
凌修辰的脸色,也渐渐等得深了起来。
他家烟儿到底是几个意思?
该不会将他的生辰忘了吧?
那院外的烟花是为谁准备的?
小厨房里的好吃的又是为谁准备的?
天色越来越沉,月亮渐渐爬了上来。
凌修辰的面色也越来越沉。
沉得不能再沉时,总算瞧见凌逍领人送来了一方很是华丽的灯盏。
灯盏的线条,应当是铁的,层层递进,椭圆形,最下面的一层,外围有二十六方小灯芯,往上是十六方、十二方、八方、六方,最上面是还有一簇灯芯。
足足六层。
很高,目测最少半米来高。
这方灯盏,是洛烟一个月前便命人定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