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惊画注意到客厅和花园相连的玻璃门开着,走了过去,才在外面看到了谢与的身影。
男人站在玻璃花房外,姿态有些散漫。
目光虚无缥缈地盯着半空。
冷白修长指间,火星明灭闪烁,升腾起浅淡的灰白烟雾。
被风席卷拉扯得破碎。
郁惊画有些愣神。
她习惯了谢与对外万事尽在掌控中的淡漠从容,也习惯了对着她温柔又偶尔黏人的纵容宠溺。
还是第一次看见。
男人眉梢蹙起,流露着分明的抗拒。
在微黯的天色之间,漆黑深邃的眉眼似要浸润暗色,勾勒出不好惹的薄戾来。
谢与出神了半晌,听到耳边窸窸窣窣的衣料动静,侧眸看去。
就见到换上了柔软睡裙的郁惊画走在了花园的小径上。
踩着落日夕阳碎光。
走到了他的面前。
小姑娘身上还带着桃子味沐浴乳的甜蜜香氛气息,灯笼袖下的手臂润白纤细,毫不犹豫地张开手,撞进他怀中。
扬起软白小脸,有些困惑地小声问道,“谢与,你心情不好吗?”
谢与抬手搂住了她的腰。
将夹着烟的右手挪开了距离,离郁惊画远远的。
嗓音微哑,“一点点。”
他抬手,屈起指骨,顺过微卷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