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传来了脆甜呼喊,谢与下颌微收,收敛了面上表情。

唇角扬起一点弧度,他迈步往楼梯走去,“怎么了?”

郁惊画肩头披着块浴巾。

发丝湿漉漉地搭在浴巾上,有水珠骨碌碌滚落。

软白小脸绽开了一个很明媚的笑容。

举起手上的纸质票晃了晃。

“这是谢先生放在我口袋里的吗?”

郁惊画鼓了鼓脸颊,小声抱怨,“一点儿都不提醒我,差点儿就被打湿了。”

谢与收回视线,很轻地笑了笑。

“上周看电影的时候,不是说想去游乐园了?”

“正好集团新开业了一个主题游乐园,员工日,人少,画画可以好好玩。”

郁惊画想了想。

不知道从哪天起,每晚睡前看一部电影,已经成了他们默契的行为。

上周她说过吗?

可能说过,但随口一提,连自己都忘了。

谢先生却放在了心上。

——与她有关的任何一件事,都在无形中,被谢与打上了重中之重的记号,心中列了个小账本,随口一提的小事,都被清清楚楚地认真镌刻而上。

发丝末端吸饱了水珠,沉甸甸往下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