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常在闻言脸色大变,心虚到连宁潇潇看都不敢看一眼。

皇后瞥一眼贯穿春姑姑手掌的钢针,肃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场面乱成了一锅粥,宁潇潇怀孕的事儿还没搞清楚,又闹出来了个春姑姑私心谋害。

正于此时,门外内监尖细的声音报道:

“皇上驾到~~~”

除了太后外,皇后携众妃与一众宫人毕恭毕敬冲着门口屈膝福礼:“臣(嫔)等恭迎皇上。”

而这些莺莺燕燕,根本就入不了陆临渊的眼。

她在乌压压的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宁潇潇,于是没有丝毫犹豫,便径直向她走去。

他伸手,没等宁潇潇反应过来,便与她十指紧扣,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拉起来。

他并未吩咐后妃平身,故而皇后都还在拘着礼,而宁潇潇却先起来了

紧接着,他用无比温柔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对问了她一句,“没伤着吧?”

宁潇潇愣了一下,没回话,只是机械化的摇了摇头。

太后不解陆临渊此举何意,不豫道:“满宫嫔妃都还拘着礼,皇帝不管不问倒先问一个宫女有事没事?皇帝可知道她犯了什么罪?宫女和侍卫私通,暗结珠胎,按律当斩!”

——“朕看谁敢!”

陆临渊怒喝声吓得太后打了个哆嗦。

他猝然回眸,目光锐利与太后对视着,字句掷地有声道:

“她腹中孩儿,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