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丢了!”
霍沉令:“……”
霍沉令拍拍吓得不轻的弟弟肩膀,一双眼睛不停地看向四周,只想能看到奶团子的身影。
但是四周黑沉沉一片,明明已经早上六七点,却比晚上还要黑。
崽崽怕是在那一团浓墨里面,为了保护他们,所以才不让他们过去,不得不在这边停下来。
想到这里,霍沉令淡淡出声。
“崽崽和我们不同,别太担心。”
看似是在安慰弟弟,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
仰头看看不远处翻滚的层层黑云,哪怕现在已经看不到那些东西,但也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瘆人的寒意。
所以,崽崽真的没危险吗?
霍沉令眉头紧锁,再次给陈建涛打电话。
云雾翻涌的天空之下,明觉寺内。
奶团子打喷嚏都打的眼泪横流。
“阿嚏!”
“阿嚏!”
“阿嚏!”
……
陈建涛看到她猛不丁出现吓得以为哪里窜出来的鬼东西,下意识一个定身符甩过去。
结果定身符刚碰到奶团子就自燃了!
自燃了!
陈建涛虎躯一震,精神高度集中。
刚要再动手时,啊嚏阿嚏喷嚏不停的奶团子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