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米面什么都没了,水云村的人,没有人愿意卖粮食给刘冬生。
没法子,他只能挂着一条胳膊进城。
许是在茶楼做工的人,相对机灵。
他想家里地窖空荡荡的,便趁着粮价不高,一咬牙,将他娘钱袋里除了五十两的银票外,剩下的银子全用来买粮食。
临要回去时,又想着将地契买回,便去了一趟好友家。
因为只有五十两,而上等水田一亩八两银子,旱地则是六两银子,哪怕每亩便宜五十文,最终他只能先拿回三亩水田,四亩旱地,并剩余二两零三百五十文。
看着这些地契,刘冬生心里沉甸甸的。
原本该是六亩水田,八亩旱地的,等于还少一半。
明明是他家的东西,却要他花钱去买。
就算想讨回公道,顾忌背后的人,都不敢。
想想都憋屈的慌!
他家现在真的什么都没了,他的工作,家里的银子,还有粮食。
接下来还得想办法筹钱去买回地,好友说,会给他留到来年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