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女人如此不知抬举,他还是不忍心对她太过强势冰冷。
心头最深的地方,甚至泛起一丝浅淡的,从未有过的,类似于欢愉,灵魂契合的东西。
盘桓心头,疯狂叫嚣。
情不自禁的想要更深的探索。
那抹欢愉,灵魂的契合,究竟是什么?
或许,是他往前二十七年的人生过于顺遂,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不识抬举的变数,恰巧正中了他的下怀。
清贵低沉的声音,携裹着蛊惑般的诱哄,缓缓响起:“我给你机会,随时了解我,怎样都可以,我配合你。”
白薇浅:“……”
根本不容她说什么,夜棠深俊美如斯的脸色缓和了些,单方面敲定了彼此的关系:“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从此刻起,你是我夜棠深的女人。”
白薇浅无奈扶额:“如果我拒绝呢?”
冷峻的双眉没有片刻迟疑,夜棠深站了起来,邪肆的扯了扯西装领带,危险的气息溢散开来:“我不会放你离开。”
放到手提包中的手,握紧保命的家伙,白薇浅漂亮的嘴角勾起一抹倔强冷漠的笑:“夜先生,在z国,监禁他人是犯法的。”
“你可以告我。”
满是无所畏惧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