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不小心看出了一段狗血缘分来。

沈修韫颔首,淡漠疏离地道:“尚好。”

圣主引着沈修韫入上座,命人奉上鲜甜灵果。

沈修韫目光转睛盯着果子,不着痕迹吞了吞唾沫。

他记得这个海灵果,冰冰凉凉,入口即化,口感非常不错。

“过几日,小儿的洗髓礼,还要劳您费心了。”

沈修韫收回目光,一本正经拿出官方说辞,“圣主言重了,我也只能略尽绵薄之力。”

毕竟洗髓这种事,纯粹看命。

“奕儿,还不快些过来拜见仙尊。你前几日不是还嚷着要见仙尊吗?

这会怎么一言不发?”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

沈修韫顺着圣主的目光看过去,与那被点名的黑衣少年四目相对。

后者正目不转睛看着他。

目光炽烈。

难怪沈修韫总感觉从进来后,就被一道目光锁定了似的。

龙云奕被这一看,好像有点激动过度,起身时手足无措差点带翻他面前的矮桌。

圣主闭了闭眼,扶额,被自己儿子蠢哭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就这,还怎么好提拜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