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吗?”

克洛伊的脸被他捏的有些疼:“知道了……松手松手!”

成功把泽维尔的手拍下去之后,她打了个呵欠,说道:

“我和亚伦聊了会,他跟我说,他之所以被针对和霸凌,是因为这个军营里的将军有个怪癖。”

泽维尔:“什么怪癖?”

克洛伊脸上出现了一些难以形容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整吨苍蝇一样恶心。

她蔫蔫地回答:“这个将军喜欢让刚入伍的新兵给自己洗脚舔鞋,几乎每一位新兵蛋子进军营的时候都被迫这么干过。”

泽维尔:“……”

他眼底神色出现了片刻的动摇。

洗什么,舔什么?

克洛伊皱着眉头:“亚伦刚入伍的时候非常横,他觉得新兵入营仪式里没有这一项活动,并且觉得将军的这个行为十分令人作呕,所以坚定地拒绝了。”

“这也是亚伦被带头霸凌的原因。”

说到这,泽维尔已经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默不作声地把克洛伊放在了地上,然后抬起手。

立刻就有一道黑影从不远处飞过来,将一块浸湿了的手帕递给泽维尔。

是柯文。

克洛伊惊讶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柯文摊开手:“我是一名合格的死士,只要是始祖大人在的地方就都有我,不要太惊讶啊我亲爱的小小姐。”

听到这话,克洛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环顾四周,边境军营里环境恶劣,连棵稍微茂盛点的树都没有,就连军营帐篷,除了将军所在的那一顶,其他都是小帐篷,根本不能藏人。

所以柯文到底是躲在哪里的?

克洛伊企图让柯文告诉自己,但柯文很明显不愿意说。

他摇了摇头:“抱歉啊小小姐,这个涉及死士的特殊训练,可能不能告诉你哦。”

死士的特殊训练?

听到这个词,克洛伊心里有了决断。

柯文不愿意告诉她,那她就回去问安德森。

柯文的嘴撬不开,但要撬开安德森的嘴可就放便躲了。

正这么想着,克洛伊就察觉到自己脸上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