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机立断才是她的风格。
孟桀一脚踩在老爷子身旁的沙发上,左手握着枪搭在左膝盖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疼的死去活来的老爷子,心中并无任何波动。
“老爷子,御迟是私生子,再怎么样他对御家都有警惕心,能让他心甘情愿吃下带有药的东西,只有他母亲。
你还真是恶心啊,我本以为我已经够没底线了,没想到你比我还恶心,用一个孩子最脆弱最看重的一片净地去利用,你还真是不要个脸。”
老爷子疼痛难忍,不过一会儿就汗如雨下。
“今天看着大过年的,我发发善心让你回去过个好年,年后我要是还记得你,我们就算算账,如果记不得了,那你可就烧高香谢谢老天爷吧。”
孟桀收回脚。
刚走出去两步,就听到后面有一个妇人说话,“孟桀!!你不得好死!!”
孟桀回头,简单一眼就扫了个清楚。
雍容华贵,什么值钱的东西都往身上叠,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
脖子上的鸽子蛋大的红宝石就有两个。
她戴着不沉吗?
不过看她的脸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谁她一时间想不起来。
孟桀不认识这人,用枪口挠了下头,周墨提醒,“御洛川跟御宫慈的母亲。”
孟桀恍然大悟,用枪指了指那个妇人,她就说怎么那么眼熟呢。
紧接着直接给了她一枪。
“啊!”
女人踉跄一步跪在地上,疼的脸一下就褪尽血色,苍白如纸。
孟桀嗓音悠然,“正找你呢,自己出来了,就有趣,看不出来您二位如此伉俪情深。”
女人捂着自己的腿,放在伤口上的手试图阻拦血液流出的速度,尖声大骂,“孟桀你这个贱人!!我一双儿女都折在你跟御迟手里!你们两个不得好死!!世界上怎么会有你们两个恶魔!!你们迟早会接受制裁!替我一双儿女赎罪!!”
她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自己的恨。
戎极跟周墨浑身的杀气已经挡也挡不住了。
孟桀丝毫不在乎这样的诅咒,她蹲下,跟那个女人保持平视,笑的轻飘飘的,毫不在意,“得亏您只有一双儿女,你再能生一点,可能就是三个折在我们手里了。”
像她这种人还是少生点孩子积点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