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老子连手指头没动过半根,就特娘的连睫毛都没动一下,怎么就被你们搞得老子干了啥子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这下可好,成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当然,岳复必须“很自然”的忽略了某处“肌肉”膨胀过的事实。
不过可怜装病的某团座根本没有空闲时间跳起来将几个猪队友痛扁来表达自己的憋屈,因为来看他的人着实不少,尤其是女人。
“亲爱的岳,听说你病了,能不能跟我说说病得有多严重?当然了,你最好还是亲口说来得好。”闯进门来的小洋妞儿大马金刀的往岳复床前一坐,轻笑着说道。
女人的直觉都如此可怕吗?岳复还想硬撑。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您为何要病,但我也没有知道原因的想法,不过,有些事儿您如果不和我交流的话,我想我也有可能会变成中国被称之为‘长舌妇’的那种女人的;
虽然,那并不是我的初衷。”小洋妞儿的笑容不改,根本不为床上继续挺尸的岳复所动。
听洋妞儿话都说这份上了,岳复只得无奈的叹息一声,坐起身来,很认真的看着同样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小洋妞儿很认真的问道:
“难道女人的直觉都如此可怕吗?”
“哈哈,亲爱的岳少校,这是个秘密。”小洋妞儿却没直接回答岳复的话,反而狡黠的冲岳复眨眨棕黄色如宝石一般的眼睛。
“好吧!蕾娜小姐,您想谈什么?如果您想履行您需要的那个条件,我估计得伤病痊愈之后才能跟你继续交流了。”岳复道。
“不,不,我虽然不知道您需要我做什么,但我知道您是个很正直的中国军人,我会尽量满足您的要求。而您,现在就必须得履行您的许诺了。”小洋妞儿却直接了当的否决了岳复的提议,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哦?好吧!您说说看,我看我现在能不能帮您做什么?”岳复眉头也悄然一拧。
貌似,这个外国妞儿有些不知进退了吧!
不过小洋妞儿蕾娜却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不满。
或者说,是“故意”没有感觉到。
“我昨天晚上,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小洋妞儿的表情变得越发的严肃。
“但我认为,那不可能,或许,是被您属下人为的夸大其词了,所以,我得亲自去现场看看,上帝,是不会原谅捏造这样事情的士兵的。”
听到这句话,岳复的眸子猛然爆出两道精光。
“是的,就是那件事,我从人性的角度认为,那是不可能发生的。”被岳复突然变肃穆的目光刺的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小洋妞儿却毫不退缩。
“我的条件,就是岳少校您让我亲临现场,还有,让我采访一下当事人。您应该知道,我是毕业于诺丁堡大学的双学位博士,我对人性有很深的研究。”
蕾娜的气势明显有着上升的趋势,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哦?是吗?双料博士,好大的名头!”岳复竭力收拢自己眼中的精光,冷笑一声。“但是,我拒绝!”
“你说什么?如果真的有死难者,这也是为死难者证明,更是为日本人非人类犯罪的一项铁证,这是每一个正直的西方人都无法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