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狡诈狠毒的支那人,一定是故意把他们逼到这里来的!
看着那些被木刺穿透却还没有死去,挣扎着向同伴伸手呼救,眼中充满求生欲望的同伴,那些幸存的日军士兵连头发根都是凉的。
可以想象,身体被一根木刺穿透的痛处绝不会比被一颗子弹击中的痛楚小半分,那些被拔出来的木刺上除了鲜血和被毛刺生生撕下来的碎肉,甚至还有灰白色的血管和筋。
那副景象,真的是宛若地狱。
那些被穿在木刺上做垂死挣扎的日军士兵们并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模样对那些幸存的同伴来说,那份恐惧要比敌人的子弹和上面的毒气更让人心惊胆寒。
显然,除去那些被刺中手脚的,那些被刺中胸腹的日军士兵已经没有救治的必要了。
别说寒冷和大量失血以及以后可能出现的感染,就算是这些都没有,以他们现在的状态也不可能逃离这里了。
田中少佐面色阴沉的从地上站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勒紧小腿上那道深达五六公分、宽十公分左右、还缺了一大块皮肉的伤口,眼中渐渐涌上了一丝血色。
太惨了,真的是太惨了。
哪怕是失败,战死,这些他都能接受,可是眼前的这幅景象,却只会让他在绝望中更加恐惧。
半晌,他抬起头,面色苍白、声音嘶哑的开口对那些幸存的士兵说道:
“帝国的勇士不能如此卑微的死去,你们,去送他们回归天照大神的怀抱!”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些幸存的士兵立即端起枪,瞄准了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的同伴。
一连串的枪声过后,足足二百余名被穿成肉串的日军士兵结束了这痛苦的挣扎。田中少佐面色苍白,却没有一丝表情。
作为这个大队的最高指挥官,他知道,田中大队,完了,第十一旅团,也彻底完了。
无论他们剩下的这三百来人能不能活着回到师团驻地或者关东军本部,他们都完了。
从他们开枪向自己的同伴射击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彻彻底底的完了。
没有哪支部队会将屠刀挥向自己的同胞,哪怕是在这样的绝境之下。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