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那么认真,牛仔裤的膝盖处破了一个大口子,上面一道巨大的伤口,在往外涓涓地流着血。
那一夜,他翻墙爬出了半军事化管理的夏令营,只因为我的一句不安。
可是如今,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却用戏谑的语调说着那么冰冷的话。
不过三年时间,以前的浓烈就好像是上了冻一般,只剩下了一片冰寒。
衣服被彻底拉高,感觉到他滚烫的大掌贴上我的后背,我整个人顿时绷紧了身子,咬紧了唇才没让自己呜咽出声。
“傅砚辞,那你现在算什么,羞辱我吗?”
我狠狠攥紧了拳,直到口腔内一片血腥味,才逼退了哽咽出声道。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我只能感觉到他略显粗粝的指腹从后背一点一点挪到了前面,然后微微向上。
身子颤抖地不成样子,就在我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我。
突然失去支撑,我整个人差点跌倒在地。
他却只冷漠地站在了一旁看着我狼狈扶住了墙,抬手递给我一个东西。
“这么矫情,那就自己涂。”
我这才低头看向了他递过来的药膏。
是治疗酒精过敏引发的红疹的。
之前大学时候的一次聚餐,我第一次喝酒,喝得酒精过敏,是他照顾了我一晚上。
只是我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他还能记得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在伸手接过药膏的一瞬间,鼻尖再次不争气地泛了酸。
“辛慧酒精过敏,还老爱逞强,所以带习惯了。”
可是下一刻,他的话再次入耳,瞬间击碎了刚刚聚起的虚幻泡沫。
“今天毕竟是辛慧请你过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不好交代。”
傅砚辞的话语之中满是对表姐的维护和在意。
想着我刚刚那一丝的情动,想着他如今都是表姐的男朋友了,我却还是止不住会奢望他的在意,心底瞬间被痛意和羞耻感淹没了。
我低垂下头,努力掩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哑声道谢。
正巧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表姐的声音,我莫名慌乱不堪。
百口莫辩的滋味我已经尝试过,所以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尝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