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跟着隔壁的狐狸一家学,变成人的样子也想去找个相公,过那男耕女织、夫妻恩爱的幸福日子。
结果,刚到人间没两天,还没找到中意的人选呢,就被人识破了。
三姐被路过的和尚逮住,逼着念了许久的经文;五姐也被收妖的道士给打瘸了腿,如今都躲在山里不敢出去了。
熟门熟路的从门缝里钻进来,黄八郎在床边擦了擦脚,一点也不认生的窜到床上:“吴婆婆,山里太冷了,我快要冻死了!难怪我姐姐她们想去人间,你们修建的屋子就是比山洞暖和。”
阿黄继续对它怒吼,它也不在乎,自己找个暖和的地儿躺好。
无能狂怒了一阵子,阿黄也趴到苏长悦另外一边,继续睡觉。
主要是阿黄打不过黄八郎,冲上去挠就会挨揍,阿黄就算没开灵智,挨打多了也懂得什么叫趋吉避凶。
黄八郎这次来,还带了一个八卦来。
有一只小兔妖搬到附近来了,它也遇见过一回,觉得那兔子有点傻不愣登的,化形都不完全,动不动就吓得露出耳朵来,还嚷嚷着要“报恩”,“以身相许”什么的,怕不是打算把她的恩人给吓死。
这几天有点冷,钱氏又刚有了身孕,苏长悦在家看着冬生呢,还真没去山上闲逛。
她对小兔妖也很感兴趣啊。
“那兔妖的恩人是谁,你打听着了吗?”苏长悦好奇了。
“就桃花村的,好像叫刘玉生吧?”黄八郎讲。
桃花村?刘玉生?
这么巧的吗?不就是那个父母双亡、单独带着一个弟弟的十六岁少年吗?
苏长悦还把他当女婿备选了呢。
不过,现在掺和进来了一只兔妖,那只能把他从女婿名单中剔除出去了。
“刘玉生对那兔子有什么恩情?”苏长悦继续问。
“大概是刘玉生七八岁的时候吧,兔妖说,那会儿它还不能化形,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跌落到猎人的陷阱里了。刘玉生把它给救了出来。”黄八郎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吴婆婆,你说那兔子傻不傻?没成妖的兔子都会打洞,它怎么就掉到陷阱里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