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曹良卿心中,阿缘的地位远比她想得更重。
“啁啁……”房间深处,传来一阵鸟叫。
小荷转过头去,庆幸自己把花饼藏得很好。
她走进内室,掀开帘子——
然后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花饼也在扭着身子,十分猥琐地啄屁股毛。
小荷:“……”
小荷额头青筋暴起:“花饼,不要跟张文渊的小黑学,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那只大鹰被张文渊养得猥琐得很。”
“啁啁……”花饼的大眼睛圆溜溜的,满含着委屈。
这段时间,小黑加入了它们送信的队伍,这只大鹰长得健硕、性格有趣,花饼和它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明明小黑做这个动作更猥琐,为什么小娘娘只骂它啊……
它可怜巴巴地望着小娘娘,没想到小娘娘还在补刀:“幸好鱼包够不到屁股,不然鱼包更猥琐。”
花饼:“……”
花饼倒在地上滚了一圈,两只翅膀彻底散开:“啁啁。”
委屈到躺板板了。
小荷也不知道,谢淮到底怎么养的这只鸟和那匹马,把两只小生灵养成了两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她无奈地蹲到花饼身边,给它挠肚子毛毛。
挠多了它也不躺板板了,走近了用它的小脑袋去蹭她手臂。
“乖花饼,给你再生个小妹妹或者小弟弟好不好?”小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已经快四个月了,幸亏她瘦,还不是很能显怀。
只是再拖就瞒不住了。
花饼睁大了眼睛,似是听懂了,绕着她啁啁啁地叫。
“但不能告诉小爹爹哦!”小荷的一只手指放在唇边,“不然他会担心的。”
这个时候,小荷才拿出花饼送的信,展开来看。
谢淮的大军,浩浩荡荡出发了。
两边的开战一触即发。
里面没有丝毫旖旎的话语,只在最后一行,写了一句:
万事小心。